浮遊

被偷走的孩子

#HP之布莱克兄弟向#
故事有点长,有点罗嗦,有点淡淡的温暖和忧伤。送给我喜爱的小天狼星,和我的小国王——雷古勒斯。

>>>被偷走的孩子

    布莱克家的小少爷雷古勒斯不足月就出生了。这让他从小就非常虚弱。虚弱带来抑郁,雷古勒斯不幸患了癔症。他的父母一度以为他会活不下去。因为圣芒戈的医师加西亚·黑格尔告诉他们一个更不幸的消息:“小少爷的魔网未能发育完全,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强大的魔力会逐渐伤害他的身体,破坏他的健康,这会非常痛苦……即使侥幸活下来,他也许也不能使用魔法了。”
    奥斯恩成天哀声叹气,伏尔沃加也整日以泪洗面。
    唯一不谙世事的小西里斯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弟弟每天被锁在屋子里,不让他出来,也不跟他玩耍。
    其他有兄弟姊妹的小伙伴们,哪一个不天天和自己的手足粘在一起。只有他,孤孤单单——雷古也许也很寂寞啊!
    年满五岁时,西里斯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爷爷的妹妹,多瑞亚·波特,以及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詹姆斯·波特。
    詹姆斯是个非常机灵活泼的小子,西里斯很喜欢他。要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的表姐们,她们成天只会哭哭啼啼,撒娇耍赖,洋娃娃有什么好玩的?
    两个小男孩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为了给西里斯庆生,沃尔布加命令家中的小精灵制作了一个超大的双层巧克力蛋糕,上面抹了一层厚厚的巧克力酱,又用水果拼成一只可爱的小狗,撒上糖霜,还用覆盆子果酱拼写出“Happy Birthday”的漂亮花体字。
    西里斯在大家的掌声中象征性地切了一刀,然后由着小精灵用魔法(他们是不会主动出现在客人面前的,这是很失礼的),恭恭敬敬地将蛋糕送到众人手里。西里斯咬着叉子,看到自家母亲端着一碟子蛋糕上了楼。
    “小天狼星,你妈妈去干什么?”詹姆斯吃得满嘴巧克力酱,睁着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好奇地张望着。
    西里斯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说:“我妈妈去给雷古送蛋糕。”五岁的西里斯说话还奶声奶气的,故作老成的语气倒是非常可爱。
    “雷古,雷古是谁?阁楼里的妖精吗?”
    “不,那是我弟弟,雷古勒斯。”西里斯闷闷不乐地说,“爸爸妈妈从不让他出门,说他生病了。”
    “什么?”詹姆斯大惊,露出一副怜悯的表情,“那他岂不是从没有见过阳光下的草地,从没有玩过飞天扫帚,从没有去过对角巷看猫头鹰,吃冰激凌?你弟弟真可怜!”
    西里斯抿着嘴唇,也替自己的弟弟感到委屈。
    他可是个好哥哥。
    鬼精灵的詹姆斯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他揽过好朋友的脖子——这可有点吃力,因为西里斯虽然比他年纪小一点个头却还要高一些——在他的耳边叽叽咕咕。大人们没有发现,这两个小鬼正在谋划一个惊人的计划。
    说干就干。
    西里斯趁着自己的家人们没在意,带着詹姆斯去了自己的游戏室。两个男孩好一通乱找,翻出了两把幼童用横扫七星(这时候的横扫系列还是非常有名的飞天扫帚),自以为聪明地藏在自己的长袍底下,偷偷摸摸地溜上了楼,期间笨手笨脚的詹姆斯还一不小心被扫帚绊倒,在台阶上磕了一下自己的小下巴。
    等他们踏上最后一阶楼梯,詹姆斯夸张地一抹额头,西里斯嘻嘻哈哈地冲他挤眉弄眼,为两人成功瞒过大人而击掌庆祝,却不知道楼下一个金发女孩正无辜地眨着猫儿一般的大眼睛,拉着自己姊妹的裙摆指着他们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沿着长长的走廊,两个男孩走过一扇扇沉重的黑色大门,他们看不到或者忽视了墙壁上古老祖先们的画像,正用一双双睿智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当他们走到长廊的尽头,西里斯示意他们到了。
    大门虚掩着。从门缝中他们窥窃着屋中的景象。
    背对着大门的坐在一把方凳上的沃尔布加正一小勺一小勺地给她面前的小儿子喂食,阳光从厚厚的华丽窗帘的缝隙间悄悄地溜进小屋,给这个慈爱母亲的黑色长卷发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而相对沙发中男孩幼小身躯要高大许多的母亲将西里斯的弟弟完全掩住,詹姆斯探头探脑也没能看到雷古勒斯的真面目。
    这让他有些沮丧。
    西里斯拍了拍他的背,指了指开始收拾餐具准备离开的沃尔布加。詹姆斯立刻会意,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走进隔壁的房间中躲起来。等到他们再也听不见沃尔布加高跟鞋撞击实木地板的声音,他们才走出房间,转而进入雷古勒斯的房间。
    说实在的,这也是西里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近自己的亲弟弟。
    西里斯性子太闹了,奥斯恩和沃尔布加唯恐他会刺激到敏感虚弱的雷古勒斯,所以很少会单独让他们兄弟俩见面。西里斯只在圣诞节和其他重大的节日父母们无暇顾及他们的时候,才能在小精灵的关照下和雷古勒斯单独相处一会儿,并且只能小心翼翼地互道一声“祝你快乐”,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雷古沉默地坐在小沙发上,乖巧得像纳西莎的洋娃娃。
    他的弟弟,那么苍白,那么脆弱,就像他最喜欢的叔叔阿尔法德送给他的东方瓷娃娃一样精致美丽,却一不小心就会被碰碎。他喜爱着这个比自己年幼的兄弟,想要和他一起戏耍,可是父母严肃地警告他不能带着雷古做危险的游戏,这让他很扫兴。
    他不是没妒忌过自己的弟弟,为什么他可以获得爸爸妈妈如此多的关注,为什么他可以不用学习枯燥的知识不用练习如何挺直腰板走路、如何吃饭不发出声音?
    可是这一切都在那个冰冷的夜晚完全地消失。
    壁炉里不停地闪烁着幽绿色的火焰,一道道人影来来去去。他的小弟弟毫无生气地躺在爸爸的怀里,冷淡的医生们用魔杖指着那细弱如同幼猫一样可怜的身体,发出一阵阵毫无温度的冷光,而母亲,只能歪倒在姨妈的怀里泣不成声……
    从那一天起,小小的西里斯·布莱克终于明白雷古勒斯·布莱克和自己,是不同的。
    这一次如果不是詹姆斯怂动,他是一定不会做这样事情的!不过话说回来,背着大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真刺激!
    西里斯缓缓地阖上房门,如此想着。
    雷古勒斯的房间很漂亮,可是却一如雷古给人的感觉般死气沉沉。那些漂亮的装饰确实让这个小小的房间变得精美而舒适,但是总让西里斯心中生出一种闷闷的感觉。他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了马尔福家男孩炫耀的那只漂亮的金丝雀及他的鸟笼。
    西里斯觉得自己在这样的房间里生活的话,迟早会被逼疯。
   
    詹姆斯感叹地注视着房间中漂亮的各种装饰物,小孩子的注意力总是那么容易被转移。西里斯瞪了他一眼,让詹姆斯不好意思地嘿嘿直笑。
    两个男孩走近了雷古勒斯的小床。
    当他们掀开罩在床上的帐幔的时候,雷古勒斯正睁着一双大而无神的眼睛看着他们。
    西里斯突然有些悻悻,他抿了下嘴唇,打招呼:“嘿,雷古……”
    詹姆斯则好奇地注视着这个缩在小床上的漂亮小孩。
    几次张口想要询问什么的雷古勒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而是将盖在身上的薄被又往上拉了拉,几乎将半张精致的小脸也遮住了。
    那双和自己一样的淡淡灰色的眼睛中透出一丝病态的虚弱。西里斯一瞬间被击中心底那根脆弱酸楚的神经。
    小小年纪的西里斯还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待到他明白的时候自己曾经最在意的弟弟早已沉睡在黑暗的湖底,永远不能再睁开那双温和的双眸。深更半夜,西里斯一饮而下苦涩的龙舌兰酒,望着天空中闪烁的星座,泪盈于睫。
    勉强打起精神的西里斯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雷古,这是我的新朋友,詹姆斯!他是多瑞亚奶奶的儿子,和我们有姻亲关系。”
    他回过头朝着詹姆斯使了个眼色,傻兮兮的小狮子冲着雷古勒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随着点头的幅度,头顶上的一根呆毛抖动了好几下。
    “你好啊,雷古勒斯,我是詹姆斯·波特!我们来找你玩啦。”
    西里斯用力地点点头:“对啊,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想带你出去转转!你看,我们连玩具扫帚都带来了!”
    说着,两个大一点的男孩纷纷扬起手中的飞天扫帚展示给床上的小男孩看。
    雷古勒斯不知道是被他话中的哪个词触动了一样,缓慢地将小脸从薄被中探了出来:“Play……”
    “对,我们出去玩,我和詹姆斯会带你玩扫帚,打魁地奇。今天外面阳光很好,花园里的玫瑰花和郁金香都开了,如果你喜欢我们还可以抓蝴蝶和蟋蟀。再远一点的栎树林里有一条小溪,长满了黄色的鸢尾花和紫色的月见草,水里面有很多小鱼还有火蜥蜴,我们可以一起去玩水……”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自己曾经最希望带着雷古勒斯去做的游戏,西里斯略显忐忑地看着自己小弟弟的眼睛,“那么,雷古,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出去吗?”
    “出去吗……”雷古勒斯将自己的视线移到半掩着的窗帘上,一线阳光轻缓地跳跃着在地板上跳舞。他淡灰色的眸子呈现出一丝渴望,但很快地他意识到什么一样,又把头缩了回去,“妈妈……不会同意的。”
    西里斯和詹姆斯对视一眼,纷纷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西里斯祈求地注视着詹姆斯,小声地说:“Please。”
    詹姆斯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眼珠子一转,有了个主意。
    “雷古勒斯,你妈妈已经同意了,刚刚她出去的时候我们问过了她,她同意了!”詹姆斯撞了撞目瞪口呆的西里斯的手臂,示意他说话。
    西里斯看着雷古勒斯看着自己的大眼睛,吞了口口水,慌乱地点了点头:“是的,她同意了,她说我们可以一起玩……呃,一个小时!”
    “对对对,一个小时。”
    詹姆斯煞有其事地学着大人的神态尖细着嗓子说道:“‘你们两个是哥哥,要照顾弟弟,带着他去花园里玩扫把,打球的时候让着点弟弟!’你妈妈就是这么说的。”
    这样一唱一和之后,两个男孩纷纷用像是小狗狗一样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床上的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才在西里斯几乎失去希望的时候,轻轻地点了点头。
   
    雷古勒斯一点头,西里斯和詹姆斯就欣喜若狂地大叫了一声,看到雷古勒斯缩了缩脖子才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偷偷地笑,然后两个男孩相互击掌,宣告行动成功。
    詹姆斯跑到窗户边,将那厚重华丽的墨绿色窗帘整个掀开,大片金色的阳光倾泻而下,整个昏暗的房间霎时间变得明亮,雷古勒斯淡淡灰色的眸瞳终于也染上了光辉,好像雨过天晴的天空一般,透明得唯美。詹姆斯推开密闭的窗户玻璃,一阵清风裹挟着花园中纷飞的紫花楹花瓣飞进房间。男孩被甜美的花香刺激地轻轻打了个喷嚏,却毫不在意地蹭蹭鼻子,转过头傻兮兮地笑着,比阳光更灿烂。
    西里斯则微笑着将雷古勒斯拉了起来,轻薄的被子落在地上,却没有人在意。好哥哥的西里斯蹲下身去帮弟弟穿上精致的小鞋子,然后扶着雷古勒斯跳下床,走向窗边。
    雷古勒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西里斯笑着在他耳边说:“从窗户这里飞出去,会更好玩的!”
    詹姆斯抢先一步喊了一声“Up”,儿童扫帚听话地悬浮在半空,他迫不及待地跨了上去,然后怪叫一声从窗户飞身而出,在阳光下打了几个旋之后,笑着冲房间中的两兄弟说:“快点出来啊,西里斯!外面的阳光真是棒极了!”
    漫天飞旋的嫣紫花瓣和明净如洗的碧蓝天空成为了男孩身后最美的布景。
   
    西里斯呼唤着扫帚让它悬浮起来,爬上扫帚之后西里斯让雷古勒斯面对着自己坐进了自己的怀里,他兴奋地在雷古勒斯耳边微笑:“准备好了吗?雷古,我们要起飞了!”
    雷古勒斯抓紧哥哥的衣服,有点害怕却还是点了点头。
    在西里斯兴奋的欢呼声中,飞天扫帚载着兄弟俩一飞冲天,紫花楹的花瓣被气流搅动着向四周纷纷散开,蓝天白云好像离他们越来越近,阳光落在他们身上,闪烁出一圈一圈的光环,就好像两个小天使一样。
    西里斯不停地笑着,叫着:“睁开眼睛啊!雷古!你看啊,底下的景色多美啊!”
    在西里斯的鼓励下,雷古勒斯终于颤抖着曲长的眼睫毛,缓缓睁开了双眼,西里斯明艳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如此不真实,可是那近在咫尺的温热的双臂却紧紧地将他拥抱在怀中,他呆呆地注视着自己的兄长,好像要将他锁在眼眸当中一样。
    在失神良久之后,雷古勒斯终于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四周那美丽的景色当中。
    他们飞得很高,整个布莱克庄园尽收眼底,铺满红玫瑰和金色郁金香的花园,掩映在紫花楹树丛当中的雄伟建筑物,以及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树林和山川,深深浅浅的绿色在阳光下美得近乎惨烈。
    雷古勒斯微张着小嘴,几乎被这从未见过的壮美所震撼。
    他和粗枝大叶的西里斯一样没有注意到,兄弟两人相同色泽的发丝在风中紧紧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在他们玩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好奇地张望着窗外美丽景色的安多米达不经意间便看到了男孩们在花园中嬉戏的身影。
    她笑呵呵地扯了扯身边长姐贝拉特里克斯的裙摆:“贝拉,我想出去和西里斯玩。”
    九岁的贝拉愣了一下,顺着自己的小妹妹手指着的方向望向花园,顿时发出一声尖叫:“危险啊!雷古勒斯!”
   
    少女的尖叫声顿时引起了大厅中人们的骚动,沃尔布加和奥斯恩从人群中匆匆借过,一站到落地窗边沃尔布加便发出一声惊慌的“梅林”,差点摔倒进丈夫的怀中。
    奥斯恩阴沉着一张脸,推开窗子高呼着孩子们的名字,嗓音中难掩愤怒和担忧:“西里斯,雷古!快点下来!”
    可是孩子们玩得实在是太开心了,再加上他们在高高的上空,呼呼的风声掩盖了长辈的呼唤。
   
    向来冷静自持的奥斯恩再也维持不住伪装。他走出大门,挥动着魔杖布下魔法网,为孩子们展开羽翼一般保护着他们,战战兢兢,唯恐他们掉下来。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像一头威风凛凛的雄狮一般咆哮着:“西里斯!你这个小混蛋,快把弟弟放下来……”
    恢复了气力的沃尔布加怒气冲冲地召唤来扫帚,准备亲自把他们捉下来。这时候的她,难得的显露出学生时代的憨气冲动,严肃典雅的面貌因此而变得明艳不可方物。
    德鲁埃拉·奈特·布莱克——布莱克家三个女孩的母亲,也是男孩们的姨妈——伸出纤细的手阻止了自己的妯娌。
    “别急着阻止……你看他们多么开心啊。”
    沃尔布加回过头看着空中的男孩们在注意到大人们对他们投以瞩目之后,愈加耍帅地在空中转着圈,漫天的花瓣、夺目的阳光和银铃般阵阵清冽的笑声一起撒下,就连一贯柔弱的雷古勒斯也显露出惊奇而非惊恐的表情,用那比天空更透彻的明眸俯视大地——
    她迟疑了。
    从没有见过雷古勒斯这样的表情。
    她的爱子,是快乐的。
    多瑞亚在她身后给德鲁埃拉帮腔:“男孩总是顽皮的,好奇心和精力都那么旺盛,总要有个发泄的时候。”
    沃尔布加回头看着她,最终沉默着收回了踏出半步的右脚,浮在半空中的扫帚夸张地佝偻起来,掉在地上打滚抗议女主人的妥协。
    大人们的骚动渐渐平息,他们用近乎纵容的眼光注视着天空中欢笑的孩童,有些人眼中甚至流露出怀恋的神色,也许是想起了自己少年时代的冲动?
    和西里斯他们差不多年岁的孩子们,却开始津津有味地讨论起男孩们的飞行技术。正是不识忧愁的年纪啊。
    至于当西里斯终于玩够了,心满意足地带着弟弟落下地面之后,被奥斯恩像是拎着小奶猫一样带回屋里收拾……这个是没什么人关心的,就连沃尔布加,也只顾着把脸蛋被风吹得冰凉的雷古勒斯裹进毯子里,抱回房间检查身体。只有贝拉克里特斯,他的大表姐,才在心里默默地说声抱歉,转眼又忙着照顾自己两个还处在拖鼻涕的年纪的小妹妹。
    让西里斯见鬼去吧。她想,臭小子上次把纳西莎惹哭了,还没找他算账呢。
>>>  
    童年意味着远离人世间的种种痛苦,这是一个逃离了生老病死的国度,除却欢笑与纯真,就只有鲜花、云朵和吹过湖面的清风。
    回忆起这段过往,后来的铂金贵族卢修斯·马尔福——那时候他已经八十七岁,饱受着关节炎和肺病的折磨——在自己给同样在那场战争中幸存下来的友人的信件中,谈论到这最后一代布莱克。他用依旧优雅圆滑的花体字写道:“我从不像现在这样羡慕甚至嫉妒布莱克兄弟,他们的青春虽然早早踏入了坟墓,但是梅林给了他们最幸福的十年——那是我永远无法企及甚至努力也无法带给我后人的十年。可惜……”
    迟疑了片刻,他叹息着落笔:“人生不过一场幻梦,他们却早早醒来。”

评论

热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