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遊

Morning

所以,到底是如何演变到现在这种境地?
金岔着光溜溜的双腿坐在床边,瞪着地上一堆凌乱的衣物,沉默无语。
背后一只手轻佻地拂过他的尾椎骨处,顿时像是踩到他并不存在的尾巴一样,金整个人炸毛一样猛地抓住那手腕,扭折着反拷到对方背后,并以膝盖压住那人的腰部,制服住对方微弱到敷衍的挣扎。
“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金额头上青筋狂跳,但是颇有几分自知地不能发火,只能从牙缝间挤出干巴巴的词句,“帕里斯通。”
以趴俯姿势陷入羽被的帕里斯通,侧着脸任由柔软的金发散落在额头上,半遮住含笑的眼睛:“有什么关系,明明更过分的事情,昨晚金桑就已经全部对我做过了哟。”
以这种自上而下的视角,金当然可以看到,青年从脊背到前方的锁骨胸膛都密密麻麻盖满了或深或浅的红印和咬痕,足以显现昨晚的战绩了得。
当然现在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
金恼火地瞪了一眼并不太老实的青年,将他仍然试图以指尖搔刮自己腿根的手握住,后者顿时打蛇顺杆爬,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到金的指间,形成十指相扣的样子。
突然感觉这样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金面无表情地放开了对帕里斯通的压制,稍微甩了一下被青年抓住的手。
帕里斯通以另一只手臂支撑起光裸的上半身,回头看着他笑了一下,稍微捏了捏金的手指便松开了掌心。
金从地面拾起自己的衣物套上,勉力忽略掉背后人发出“哦哟哦哟”的不明意味(?)的叹声。
“我走了。”他抓了抓头发,把帽子戴上,稍微压低了帽沿。
“金桑。”
帕里斯通从背后喊他。
金没有回头。
帕里斯通半倚在床上,探出舌尖舔了一下抚摸着嘴唇的大拇指,低声笑道。
“记得把围巾戴好。”

走出大门的金,轻轻抚摸了一下后颈上结痂的齿痕,轻啧了一下。
“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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